外骨骼的助力让每一拳都像铁锤,每一脚都像攻城槌,南朝士兵的刀砍在银灰色的金属骨架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楚红绫翻过垛口,陌刀在手,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没有停留,直接从垛口上跃下,落在城墙内侧的石板路上,陌刀横扫,将挡在面前的三个南朝武士齐齐削倒。鲜血喷涌,溅在她银灰色的外骨骼上,顺着金属骨架往下淌。
陈九斤紧随其后,左手短刀,右手沙漠之鹰。他不需要瞄准,抬手一枪,一个正要扑向楚红绫后背的南朝武士应声倒下,胸口炸开一朵血花。他又开一枪,另一个躲在垛口后面放冷箭的弓手从城墙上栽了下去。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石板上,滚到角落里。
两人背靠背,在这条窄窄的城墙上相互支援。
楚红绫的陌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刀锋过处,南朝武士的胴丸像纸糊的一样被劈开,鲜血喷涌,惨叫声此起彼伏。她的刀法干净利落,外骨骼的助力让她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陌刀所向,无人能挡。
“那个中年将领在哪?”陈九斤抓住一个浑身是血的南朝士兵,短刀抵在他喉咙上。那士兵吓得浑身发抖,指着城墙另一头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跑……跑了……往皇宫方向跑了……”
陈九斤松开他,抬头望去。城墙尽头,那道穿着黑色胴丸的身影已经跑下了城墙,正朝城内的方向狂奔,身后跟着几十名亲兵。
“别追了。”楚红绫一刀砍倒最后一个挡在面前的南朝武士,喘着粗气,“先拿下城门。”
陈九斤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信号枪,朝天空扣动扳机。一颗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升上天空,在硝烟弥漫的半空中炸开,橘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战场。
城下,四辆军用卡车早已准备就绪。它们两两并排,中间用粗铁链悬挂着一根巨大的圆木,圆木的顶端包着厚厚的铁皮,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四辆卡车的引擎同时轰鸣,尾气从烟囱里喷涌而出,轮胎在泥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
“冲!”张铁山挥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