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南朝将领们面面相觑。他们没见过这个词。
十辆军用卡车的车厢被同时打开,帆布掀开的瞬间,阳光照在那些银灰色的炮管上,泛着幽冷的光。
每辆卡车的车厢里架着一门迫击炮,炮管不长,口径却大得惊人,底座稳稳地焊在车厢底板上,炮口斜斜地指向天空。十门迫击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像十只沉默的眼睛,对准了吉野城的城墙。
城墙上,那名中年将领探出头来,眯着眼看了看那些“小炮筒”,忽然笑了。那笑声很大,大到城下的陈九斤都听见了。
“哈哈哈哈!”他扶着垛口,笑得前仰后合,“源氏九斤!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几根铁管子?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玩炮仗吗?”
城墙上的南朝士兵也跟着笑起来。有人指着那些迫击炮,用九州方言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笑声一阵接一阵,在城墙上回荡。
“源氏九斤!”中年将领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朝城下喊道,“你是不是在大胤待久了,忘了攻城要用什么?就这几根铁管子,你连城墙的皮都蹭不掉!南朝有两百年历史的城墙,高四丈,厚两丈!你拿什么打?拿你那些小铁管?”
笑声更大了。
陈九斤没有笑。他站在阵前,看着那些嘲笑的面孔,一言不发。楚红绫站在他身边,握着陌刀的手微微收紧。
“迫击炮营。”陈九斤的声音很平静,“目标——城门正上方城墙。十发齐射,放。”
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声不是南朝人想象的那种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沉闷的“咚”声,像拳头砸在厚厚的棉被上,短促而有力。
十发炮弹拖着白色的尾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高高的抛物线,越过城墙,越过垛口,精准地落在城门正上方的城墙上。
轰!轰!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