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绫侧身避过,一刀砍在他腰间。那忍者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摔在甲板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第四个忍者转身要跑,楚红绫追上去,一刀砍在他后背。
他扑倒在地,往前爬了两步,被楚红绫一脚踩住后背,刀尖抵在他后颈。“谁派你们来的?”她问。那忍者咬着牙,不说话。楚红绫一刀捅下去,他闷哼一声,再也不动了。
甲板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忍者。他已经退到船舷边,无路可退。
他看见楚红绫提着滴血的刀朝他走来,眼中满是恐惧。他从怀中摸出两枚手里剑,一横一竖,朝楚红绫的面门和胸口掷去。
楚红绫挥刀打飞一枚,侧头躲过另一枚,同时从腰间摸出一柄短匕,甩手掷出。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正中那忍者的咽喉。他双手捂住脖子,血从指缝间涌出来,身体晃了晃,翻过船舷,坠入黑暗的海水中。
楚红绫站在船舷边,低头看着那个渐渐沉没的黑影,一言不发。
夜风吹来,带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她的衣襟上沾满了血,手上也是,刀刃上的血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她转过身,走回甲板中央,对那两个愣在原地的士兵说:
“传令下去,各船清点伤亡,加强戒备。有人摸上船了,是忍者。让各营营正立刻来旗舰议事。”
片刻后,刘奎等人浑身湿漉漉地赶到了旗舰。各船的损伤已经初步统计出来——二十艘战船外层铁皮被炸开裂,海水涌进夹层,被防水隔板挡住,不影响航行。那艘沉没的补给船是唯一没有铁甲护底的,船上的士兵全部转移到了其他船上,无人伤亡。
“将军,”刘奎抱拳道,“各船伤亡不大,死了六个弟兄,伤了十几个。水下的水鬼抓了五个活的,其余的都跑了。”
楚红绫点了点头。“带上来。”
几个浑身湿透的水鬼被押上甲板,跪成一排。为首的杉本,满脸横肉,在水里是条龙,在甲板上却像只落汤鸡。他低着头,不敢看楚红绫的眼睛。
楚红绫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提着那把滴血的刀。“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