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千叶惠也小声抽泣起来,“婆婆们说,若是被夫君嫌弃,还不如死了干净……呜呜……”
陈九斤顿时头大如斗。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种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哭法。在大胤时,小翠一哭他就没辙,没想到来了东瀛还是逃不过这一关。
“别哭了!”他低声道,语气却软了几分,“谁说嫌弃你们了?”
两姐妹同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希冀。
陈九斤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你们要伺候,便伺候吧。”
话音刚落,千叶樱和千叶惠脸上的泪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的笑容。
“多谢王爷!”
两人齐齐叩首,然后站起身,动作之快,让陈九斤怀疑方才的眼泪是不是装的。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愣住了。
千叶樱和千叶惠开始脱衣服。
不是脱他的,是脱她们自己的。
那两件淡粉色的吴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肩颈。接着是内衬的襦袢,一层一层褪下,少女玲珑的曲线逐渐显现。
“你们……”陈九斤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这是做什么?”
千叶樱抬起头,理所当然地道:“下水给王爷洗澡呀。”
千叶惠已经脱得只剩一件贴身小衣,脸颊红红地补充道:“婆婆说,给夫君沐浴,要赤身入水,才能把夫君的每一寸肌肤都洗干净……”
说话间,那最后一件小衣也滑落在地。
两具少女的胴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烛光下。
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曲线虽不如成熟女子那般丰腴,却自有一番青涩的诱人。
陈九斤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