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松嫂不舒服?”他声音越发低沉,带着蛊惑,“屋里……是不是温暖些?”
阿松嫂早已意乱情迷,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巴不得立刻贴上去。
她半推半就地被陈九斤带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屋里走,嘴里胡乱应着:
“屋里……屋里是暖和……九斤君,你……你扶我一下……”
陈九斤半抱着她,走进昏暗的里屋。
他将阿松嫂带向榻边,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屋内唯一的窗户——那扇糊着破旧窗纸的窄窗。
就在阿松嫂几乎瘫倒在榻上,伸手想去拽陈九斤的衣襟时,陈九斤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窗外光影极轻微地一暗!
果然有人!就在窗外偷看!
陈九斤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腰腹猛地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向房门方向一窜!
“吱呀——砰!”
房门被他以极快速度拉开又关上,发出响声。
他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屋子,扑向院墙窗户的位置!
窗外偷窥之人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听一阵仓皇的脚步声,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在院墙拐角处一闪而过,飞快地逃进了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陈九斤追到巷口,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巷尾。那身影干瘦,动作慌乱,很像……龟田茂!但他不能完全确定。
他没有继续追。打草惊蛇不是目的,确认有蛇,并且不止一条,才是关键。
他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扫过空荡的小巷,然后缓缓转身,走回阿松嫂的院子,重新推开屋门。
屋内,阿松嫂衣衫半解,脸颊红红,正惊疑不定地坐在榻边,看到陈九斤回来,又惊又羞又恼:
“九斤君!你……你刚才干什么突然跑出去?吓死人家了!”
她语气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求被打断的焦躁和不满。
“没什么,刚才好像看到一只野猫从墙头窜过去,影子晃了一下,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