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营,装填开花弹!标尺300,预备——!”
京城南门外,战火如沸。
北狄骑兵如决堤黑潮般涌来,陈九斤的阵地却像一块坚硬的礁石。
“放——!”
随着一声令下,数门架在军阵前的红衣大炮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轰隆隆——!”
火舌喷吐,金属风暴瞬间横扫了冲在最前方的北狄骑兵。
战马悲鸣,血肉横飞,原本密集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撕开几道惨烈的口子。
紧接着,数百支燧发枪的三段击和野战炮的轰鸣,编织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火网。
城头上的呼延烈看得眼角直跳。他没想到这看似单薄的一万人,竟是一只浑身带刺的铁刺猬!
就在此时,一骑快马如疯了一般冲上城头,信使滚鞍落马,手中举着一封染血的鸡毛信,凄厉嘶吼:
“大将军!祸事了!祸事了!太平军李岩那厮他……他带人烧了咱们在辽西的祖庭!还要直捣王庭啊!”
“什么?!”
呼延烈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栽倒。祖庭被烧?那里可是存放着北狄历代先祖灵位和各部族贵族家眷、财宝的地方!
“李岩……这个卑鄙的兔崽子!”呼延烈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眼前的陈九斤,在他看来,陈九斤这一万人再凶,也不过是疥癣之疾,要是老家被抄了,他在族中就彻底完了!
“大将军,南门战事胶着,怎么办?”副将拓跋鹰急问道。
呼延烈看了一眼城外那犹如绞肉机般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轻蔑:
“陈九斤不过一万兵马,仗着火器犀利罢了。待火药耗尽,他就是待宰的羔羊!拓跋鹰!”
“末将在!”
“本帅给你留下三万精锐步骑,务必将陈九斤这只跳蚤给我碾碎在城下!我去回援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