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婉妃送布偶时说的“皇上想臣妾的时候,就看看它”,陈九斤心中一阵酸涩——这布偶本是送给“皇上”的心意,他这个冒牌货实在没资格留下。
跟着王公公走进养心殿,皇上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见他进来,放下朱笔笑道:“看来爱卿昨夜在婉妃那儿睡得不错?”
陈九斤躬身行礼,先将手中的布偶小兔子递上前,低声道:“回皇上,此乃婉妃娘娘今早赠予‘皇上’的布偶,臣不敢私藏,特来归还。”
皇上瞥了眼那只针脚略显笨拙的布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摆了摆手:“罢了,你留着吧。”
见陈九斤面露迟疑,皇上又补充道,“婉妃入宫半年,朕鲜少去看她,倒是你,不过一晚便让她这般上心。说起来,陈爱卿比朕更能讨婉妃开心,这布偶在你手里,倒比在朕这儿更合适。”
陈九斤握着布偶的手微微一紧,心中五味杂陈——
皇上的话里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对婉妃的愧疚。他躬身道:“臣只是尽作为臣下的本分,不敢当‘讨娘娘开心’之说。”
皇上没再纠结布偶的事,话锋一转,问及昨夜的情况。
陈九斤略一迟疑,心想如果说自己没有和婉妃发生实质的关系,皇上难免会失望。还不如撒个谎,反正皇上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去检查。
他垂首禀道:“回皇上,昨夜婉妃初承雨露,身子娇怯难以尽兴。臣怜她懵懂,未敢恣意挞伐,只得浅尝辄止。”
皇上指尖在龙案轻叩,忽然笑出声:“想不到爱卿这般怜香惜玉。”从鎏金笔山上取下一支狼毫把玩,“既已破瓜,往后便多去走动——那婉妃心思纯善,总好过容妃那般脂油蒙心的。”
见陈九斤似有迟疑,皇上将狼毫掷入青玉笔海,溅起几点墨痕:“朕这些妃嫔里,唯她像块未琢的璞玉。”忽压低声音,“她父亲虽只是个六品通判,却是太后旁支里少数向着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