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心中一松,连忙躬身道:“下官遵旨。” 起身后退到殿外,耐心等候。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殿内传来宫女轻手轻脚退下的声响,随后便是太后略带慵懒的传唤:“进来吧。”
陈九斤再次进入时,首先撞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低垂的纱帐,而是榻边半敞的帐帘 —— 玄色绣凤帐幔被撩起一角,搭在紫檀木榻柱上,露出帐内铺着的墨色锦衾。太后侧卧在榻上,背对着他,玄色寝衣已被褪至腰腹间,露出整片脊背。
那肌肤是未经日光暴晒的莹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细腻的光泽。
肩胛线条柔和得如同远山轮廓,往下是微微收拢的腰肢,腰线纤细却不骨感,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丰腴弧度,寝衣边缘卡在髋骨处,隐约能看到腰腹间浅浅的肌理沟壑。长发未挽,如墨的青丝散落在锦衾与脊背上,几缕调皮地贴在腰侧,黑与白的对比,更显肌肤莹润得晃眼。
陈九斤看得微怔,连忙收回目光,低头整理药箱,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 —— 他虽在温泉宫见过太后的身体,可此刻这般近距离、带着 “调理” 名义的注视,比那时更添几分暧昧。
“愣着做什么?” 太后的声音从帐内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催促,“还不过来?”
“是。” 陈九斤应着,提着药箱缓步走到榻边,刚要弯腰准备银针,太后却忽然动了动 —— 许是觉得侧卧姿势不适,她微微侧过身,想调整一下角度。
就是这一动,原本松垮挂在肩头的寝衣彻底滑落,露出了半边肩头的风光。
那抹颜色突然闯入视线,隐在臂弯与锦衾的缝隙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