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皇上的心思。
果然,皇上接着说道:“朕登基多年,身体被太后搞垮了。若能早日诞下皇子,稳固朝纲便多几分把握。之前柳贵妃、丽妃、容妃那边有劳爱卿,如今……还需辛苦爱卿再跑一趟婉妃的霁月轩。”
陈九斤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他这几日连番假扮皇上,先是柳贵妃、丽妃、容妃,再是应对太后的周旋,体力早已透支,此刻听到新的任务,难免有些犯难:“皇上,臣并非推辞,只是近来既要给您调理,又要应对太后,还要……应付后宫诸事,体力实在有些跟不上。若是强行行事,怕辜负了皇上的嘱托。”
皇上也知道他辛苦,却还是放柔了语气,带着几分恳求:“陈爱卿,朕知道你辛苦。可婉妃不同,她进宫才半年,今年刚满二十岁,性子天真烂漫,是难得的好姑娘。”
皇上又凑过来神秘地说:“朕因身体原因,至今都没留宿过霁月轩,若是再拖下去,恐会寒了她的心,也让朝臣觉得朕连后宫都无力打理。”
“至今都没留宿过?”陈九斤心中猛地一动。
二十岁的婉妃,未经人事,想来还带着几分青涩与纯粹,与柳贵妃的飒爽、丽妃的温婉、容妃的风情截然不同。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连日的辛苦已让他腰膝酸软,就算心动,也实在力不从心。
皇上见他神色松动,又带着几分犹豫,便顺着台阶说道:“也罢,朕也不逼你。今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专心准备明日给太后调理的事,养足精神。今晚就给你放个假,明晚再去婉妃那,届时可不许再推辞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九斤再难拒绝,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明日定不负皇上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