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九斤冷笑一声,突然逼近,“那为何方才在窗外偷看?为何不顾名节的撩拨本官?”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刘夫人,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
“疼...”刘夫人轻呼一声,眼中瞬间涌出泪来。她挣扎间衣领微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陈九斤目光一凝——那肌肤上隐约可见青紫的痕迹。
他手上力道稍松,刘夫人趁机挣脱,慌乱地整理衣襟。
“大人何必如此...”她声音哽咽,“妾身不过一介女流...”
“女流?”陈九斤冷笑更甚,“刘德昌派你来,所图为何?”
刘夫人浑身一颤,手中的帕子飘落在地。
她突然眼眶一红,仰起脸时已是泪流满面:“大人明鉴!妾身...妾身实在是被逼无奈...”
陈九斤不为所动:“说清楚。”
刘夫人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扯开衣领,露出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紫红色。
最骇人的是锁骨下方那个烙上去的“昌”字,血红的字印,触目惊心。
“他说...说若不能拿住大人的把柄...”她的手指抚摸着伤疤。
“每次他从小妾那回来...”刘夫人说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啜泣,“就会用鞭子抽我...说我不如青楼女子懂得讨好男人...”
陈九斤眉头紧锁。
“这小妾什么来历?”他突然问道。
刘夫人一愣:“是...是三年前从锦官城买来的...”
锦官城!陈九斤眼中精光一闪,但很快又恢复冷峻:“所以刘德昌让你来色诱本官?”
“他说...说只要拿到大人的把柄...”刘夫人羞愧地低下头,“就能控制大人为他所用...若是失败...他就用鞭子抽死我...”她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陈九斤皱眉:“为何要如此作贱你?”
刘夫人惨笑:“因为他总觉得我看不起他。”她指了指东厢方向,“自从纳了那个小妾,他就...就不行了。每次都要吃药,吃完就打人...”
“刘德昌在哪?”他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