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砰”的一声响,像是有人踢到了花盆。陈九斤心想这刀疤探子还没走?正要起身去看看,海棠会错意,以为要配合他继续演戏。
她扯开自己的肚兜,雪白浑圆呼之欲出。她抓着陈九斤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公子摸摸,奴家心跳得多快...”
陈九斤触电般缩手,却被她死死按住。海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高声喊叫:“啊!要死了——”这声叫得又娇又媚,听的人心痒痒。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楚红绫面若寒霜地站在门口,一拳捶在门框上:“表哥!明日还要与南洋商人谈生意,你倒有闲心在这里鬼混!”
床榻上的海棠慌忙扯过锦被掩住身子,躲向里侧。
他连忙解释:“表弟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楚红绫根本不听分辩,一个箭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揪住他耳朵,力道之大疼得陈九斤龇牙咧嘴,“看看你这一身!”
她指尖点着他衣领上蹭到的胭脂,“男人……果真没一个靠得住的!”
海棠此时已缓过神来,裹紧锦被,掩口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语气暧昧:“哎哟,这位小郎君,好大的醋劲儿~莫非是……”
“闭嘴!”楚红绫厉声打断,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海棠,拽着陈九斤的胳膊就往外拖,“还不快跟我回去!难不成要留在这儿过夜?”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走廊两旁的厢房,好几个好奇的客人纷纷探出头来窥视。
陈九斤被拽得踉跄,只得一边努力维持平衡,一边尴尬地朝四周拱手:“见笑,见笑……叨扰各位了……”
话未说完,已被楚红绫不由分说地拖向楼梯口。
踉跄下楼之际,陈九斤忍不住回头一望,只见海棠正慵懒地倚着门框,纤指间捏着一枚小巧的金锭,冲他得意地晃了晃,朱唇无声翕动,分明是道:
“下次……再来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