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们千恩万谢,将粮种和农具小心收好,悄悄从县衙后门溜了出去。
夜幕降临,县衙大堂里点起了几盏油灯。
由于住处被烧,陈九斤和三位夫人只能在县衙大堂打地铺过夜。
楚红绫抱着刀靠坐在门边,闭目养神,显然不打算参与这场“同榻而眠”的尴尬局面。
“我睡案桌。”她径直走向公堂正中的案桌,一个纵身便跃了上去,长腿一伸,整个人横躺在案桌上,佩刀就放在手边。
小翠乖巧地缩在角落,裹着薄被假装睡着,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的紧张。
苏芷柔安静地跪坐在陈九斤身旁,手中捏着一块湿帕子,轻轻擦拭他手臂上的烧伤。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他。
“芷柔,”陈九斤忽然开口,“你懂医术?”
苏芷柔指尖微顿,低声道:“家父在朝为官时,妾身跟着府医学过一些。”
烛光下,她修长的脖颈如玉般莹润,微微敞开的衣领间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陈九斤心头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苏芷柔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在烛光映照下,她的耳尖渐渐染上一层绯红。
“今夜......”陈九斤嗓音微哑。
苏芷柔抬眸看他,眼中水光盈盈,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跪坐在地铺上开始整理被褥。
烛光下,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抚平被角,发丝垂落,在颈间投下淡淡的阴影。
虽已年近五十,但服过“枯木逢春丹”后,陈九斤的身体比从前健朗许多。
他轻轻掀开苏芷柔的被角。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抗拒。
他小心翼翼地帮苏芷柔脱掉衣衫,生怕弄疼了她。
苏芷柔身子微僵,但很快便柔顺地配合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