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遇难者家属的长期保障。抚恤金是一次性的,但他们的生活是长期的。我们给每个遇难者家庭设立一个信托基金,每月发放生活费,直到孩子成年、老人终老。大概需要二十亿。”
“第二,受伤者的康复和治疗。重伤的七个,还在康复中。轻伤的更多。这笔钱我们之前公司出的,现在可以从基金会报销。后续还有长期的康复、假肢、心理治疗。大概需要十亿。”
“第三,心理援助。法兰克福惨案之后,不仅受害者需要心理援助,他们的同事、邻居、甚至目击者都需要。我们建立一个长期的心理援助中心,免费开放。不限时间,不限次数。大概每年一亿,先做十年。”
“第四,设立一个‘反恐与受害者救助’的全球基金。不仅仅是法兰克福,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发生类似的恐怖袭击,我们都可以提供快速援助。这不是慈善,是责任。林风说的。”
索菲亚看着在座的几个人。“大概需要五十亿。”
财务顾问问:“剩下的210亿呢?”
索菲亚翻开最后一页。“投资。用这笔钱生钱,让基金会能持续运作下去。星月量子基金负责管理,不收管理费。每年的收益,一部分用于上述项目,一部分滚入本金。永续基金。”
索菲亚说。“他只有一个要求:钱要花在刀刃上。每一分钱都要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法律顾问笑了。“三百亿,够花一辈子了。”
索菲亚合上文件。“那就这么定了。下周,基金会正式对外公布。法兰克福市长会来参加发布会,还有几个遇难者家属代表,林风不来了。”
......
次日,周一,全球股市开盘。
纽约的天还没亮透,交易员们已经坐在了屏幕前。咖啡冒着热气,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九点半,开盘钟声敲响。
洞察未来的股价像被谁按了发射按钮,跳空六个点高开,直接越过了上周的收盘价。
交易大厅里有人喊了一声“哇哦”,然后所有人都盯着那块巨大的显示屏。数字在跳,绿色箭头往上冲,一笔又一笔的大单砸进来,机构、散户、对冲基金,全在抢。
开盘后不到半小时,涨幅突破了百分之十五。
有人开始卖,但买盘更大,像一堵墙,把所有的卖单都吞掉了。
股价继续往上爬,百分之十八,百分之二十一,百分之二十五。中午的时候,涨幅一度冲到百分之三十。
下午稍微回落了一点,但收盘的时候,数字停在了百分之二十八点八八。
股价321美元。市值3566亿美元。
交易大厅里响起了掌声。不是那种疯狂的欢呼,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