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停。身体像黑影一样忽左忽右。
两道白光闪过之后,两颗头颅滚落到沙地上,还未倒下的身体从脖颈处喷出鲜血,像喷泉一样。
正在喝茶的三个人刚站起来,手还没碰到枪。第一个人的手刚离开茶杯,刀已经从他喉咙上划过去。
第二个人的膝盖刚伸直,刀从他下巴下面捅进去,拔出来,第三个人的喉咙就裂开了。
刀光转了三个方向,几乎同时发生的。三个人的喉咙几乎同时裂开,血喷出来,溅在茶碗里,溅在土墙上。搪瓷茶盘翻了,杯子滚到地上,碎了一个,玻璃碴子扎进沙地里。
剩下两个在皮卡旁边。一个刚摸到机枪的把手,正往下压枪口,想把枪口转过来。另一个已经举起枪,枪托顶在肩膀上,手指扣上了扳机。
林风左手一扬。飞镖很小,黑色的,不反光,出手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它钉进举枪那人的眉心,那人身体往后倒,撞在皮卡的车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枪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砸起一蓬灰。
最后一个吓得叫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调头就跑,拖鞋跑掉了一只,脚踩在沙地上,烫得他跳了一下。跑了两步,林风的刀已经到了。从后背穿进去,刀尖从胸口穿出来。那人低头看着胸口那截刀尖,伸手想摸,手指刚碰到刀刃,刀就拔出去了。他趴在地上,血从胸口和后背同时往外涌,把沙地洇湿了一片。
林风拔出刀,在那人衣服上擦了擦血。
八个人。不到十秒。
检查站的无线电里传来一阵嘶嘶声,有人在问话,声音很急,但听不懂说什么。
林风走过去,把电台关了。那台老旧的短波电台还在发热,摸上去烫手。他看了一眼那辆架着机枪的皮卡,车斗里堆着弹药箱和半袋子干粮,还有几瓶水,瓶子上落满了灰。他拿了一个手雷,拔掉拉环,丢进车斗里,然后往自己车走去。
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那辆皮卡被炸得跳了一下,车斗里的弹药开始殉爆,火光一闪一闪的,像有人在放烟花。那两栋土坯房子的墙被震塌了一面,灰尘扬起老高,慢慢往这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