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学校怎么样?”林风问。
文信点点头。“很好。国际生比去年多了三成,欧洲来的,尤国来的,还有殷国的。教授也多了,上周从剑桥挖了一个,自愿来的,说想看看南太平洋的大学是什么样。”
林风笑了一下。“你呢?累不累?”
文信想了想。“累。但高兴。”他顿了顿,“以前在岛国,当个教授,整天泡在书籍里。现在不一样。每天看见那些学生,从世界各地来的,坐在椰子树下看书,在海边讨论课题,我觉得,这才是大学该有的样子。”
林风没说话。文信继续说:“上个月,有个殷国的教授来访问,走的时候跟我说,‘近卫校长,你们这所大学,将来会成为太平洋的明珠’。我跟他说,‘不是将来,现在就是’。”
两个人都笑了。
产房里。
宁子睡着了。孩子躺在旁边的小床上,也睡着了。惠理坐在床边,看着外孙,手指轻轻摸着襁褓的边缘。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橙红色。
客厅里,文信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谢谢你。”
林风笑了笑,“应该的。”
窗外的海面上,渔船正往外开,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