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的来源没人知道。但传到最后,几乎成了定论。
最奇怪的是,菲茨兰女伯爵本人没有辟谣,也从来没解释过。
伊莎贝拉穿过人群,径直走向维多利亚·陈。
她在维多利亚面前停下,微微侧过脸,在她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
“亲爱的,今晚的收益要是让我失望,我可饶不了你。”
维多利亚笑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您放心,菲茨兰夫人。”
伊莎贝拉点点头,端起一杯香槟,走向那群老男人。
德文郡公爵微微欠身:“伯爵。”
“公爵。”她举了举杯。
马尔堡侯爵在旁边笑了一下:“听说您最近在肯特那边买了一块地?”
“侯爵的消息真灵通。”
“不是灵通,是那块地本来我想买。”
伊莎贝拉也笑了:“那您下次动作快一点。”
几个人都笑起来。气氛松下来,但目光还在她身上打转。
她不在意。
劳埃德银行主席和巴克莱资本董事会主席是一起来的。两个人都是金融圈的老狐狸,六十出头,头发花白,眼神精明。进门后先扫了一圈屋里的人,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熟面孔,该来的都来了。
二十几个人,把沙龙填得刚好不空也不挤。
侍者托着银盘穿梭,香槟是唐培里侬,红酒是拉图,威士忌是麦卡伦三十年的。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气、聊着赛马、聊着今年轮敦的房价。没人聊正事,但每个人心里都在等正事。
八点整。
维多利亚·陈走到壁炉前面,拿起一把银勺,轻轻敲了敲手里的香槟杯。
叮——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