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艾拉走进来,穿着一条简单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笑。
“聊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安德烈抬起头,把手机收起来,“生意上的事。”
艾拉坐下,拿起刀叉。她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饭桌上很安静。
老亨利吃得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安德烈吃得快,刀叉碰在盘子上,叮叮当当的。艾拉一直在观察他们,看她父亲的脸,看她哥哥的手,看他们交换眼神的方式。
吃完,老亨利放下餐巾,站起来,去了书房。
安德烈在客厅接了个电话。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客厅,声音压得很低。艾拉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但耳朵一直在听。
她听不清说什么,只听见几个词:“……对……我知道……再等等……”
然后电话挂了。
安德烈转身,看见她,笑了笑。
“早点睡。”他说,然后上楼了。
艾拉等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轻轻走上楼,走到父亲书房门口。
门关着。
她贴在门上,听。
里面传来父亲的声音,在打电话。
“……布莱恩特那边怎么说?……死了五个?……那跑掉的那个呢?……我知道了。先别动,等消息。”
艾拉的心跳快了一拍。
布莱恩特。
她知道那个名字。鳄洲的矿业家族。父亲跟他们有生意往来,但从来不说具体是什么生意。
她悄悄退回自己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