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看着他,没催他。
服务员把炸鸡端上来。金黄色的,冒着热气,配着一堆土豆泥和青豆。特纳看着那盘炸鸡,没动。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霍克点点头。
站起来,走了。
餐馆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特纳一个人坐在卡座里,看着那盘炸鸡。
炸鸡还冒着热气。土豆泥上有一小块黄油,正在慢慢化开。冰茶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炸鸡,放进嘴里。
炸得刚好,外酥里嫩,跟他三十年前吃的一个味。
他嚼着炸鸡,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躺平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