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林风说,“以后你们不光要保护我,还要帮我训练更多的人。盾石那边每年会选一批苗子过来,你们俩带。怎么反狙击、怎么应付爆炸物、怎么在海上救人,这些你们会的,都教出去。”
马库斯看着那张证,半天没动。
查尔斯抬起头,眼睛又红了:“您这是……升我们职?”
“算是。”林风说,“但也更累。原来你们只管我一个人,以后要管一摊子事。还得跟霍克那边对接,跟许恒良、张廷桥开会,比站岗烦多了。”
查尔斯咧嘴,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他也没擦,就那么笑着流眼泪。
马库斯站起来,立正,敬了个军礼。
查尔斯也赶紧站起来,敬礼。
林风摆摆手:“行了,别整这套。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开始上班。第一件事,霍克那边要搞个反狙击的培训,你们俩去给他当教官。他的要求很变态,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是。”马库斯说。
查尔斯抹了把脸:“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转身要走。
“等等。”林风叫住他们。
他们回头。
林风想了想,说:“那天婚礼,我推开汐梨的时候,余光看到你们俩在往我这边冲。就那一秒,我知道我的人没跑,没躲。这就够了。”
马库斯点点头,没说话。
查尔斯又想哭,忍住了。
门关上。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林风重新拿起那份文件,这次真的开始看。
窗外,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两把刀,没卷刃,放回刀鞘里,等着下次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