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另外,”他说,“把我三年前写的那套二进制时序解码脚本翻出来。我知道它在服务器哪个目录下。”
......
战争室。
霍克面前的屏幕上,那个刚刚被标记的IP地址正在闪烁。李文杰的汇报已经同步传过来,附带初步的时序分析图表。
夏天站在他身侧:“有把握是丁一?”
霍克没有立刻回答。他调出那份请求记录的时间戳列表,把秒位数据提出来,单独生成了一串二进制字符串。
0 0 0 0
他看了几秒。
然后把那串二进制转成了ASCII。
NEED
夏天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母,喉结滚动了一下。
“定位团队。”霍克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把这个IP的实时坐标锁定,缩小到百米级精度。另外,准备启动‘织网行动’第二阶段的信号注入预案。”
他顿了顿。
“丁一给了我们一个门牌号。现在,我们要找到他住几楼、几号房。”
屏幕上,那串二进制静静地浮着。
来自两百公里外公海深处,一个狭窄的、没有窗户的金属房间里。
......
凌晨四点,北极星平台。
丁一敲下第51次请求的回车键。
屏幕角落,一个他写在系统垃圾文件回收区的微型计数器,数值又跳了一格。
他写完了预定的51位二进制签名,那段斐波那契变形指纹。他已经把这串数据拆分成17组、每组3位,分散在17次请求的时间戳秒位里。
如果科洛亚那边有人发现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NEED,然后是HELP,然后是POSITION。
接下来,他会发送关于所在楼层的编码。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余光扫向屏幕边缘。数据流还在平稳地滚动,陈博士安排的那个监控程序也安静地运行着,没有弹出任何警报。
小主,
他不知道信号有没有穿透这片茫茫大海。
但他没有其他能做的事了,除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