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阿图拉卡利法塔国际机场。
又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跑道上。
不是常见的湾流或庞巴迪,而是一架改装的达索猎鹰7X,机身没有任何公司标志,通体深灰色,像一只沉默的灰鹰。
舱门打开,舷梯放下。
詹姆斯·“牧羊人”·霍克走出来。
他五十二岁,身高一米八左右,不胖不瘦,穿着卡其色休闲裤和一件简单的白色POLO衫,戴一副雷朋飞行员墨镜。
手里只提了一个深棕色皮革公文包,看起来就像个来太平洋岛国度假的退休银行家,或者某个大学里教国际关系的教授。
只有走近了,才能感觉到不对劲。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相同,像用尺子量过。墨镜下的视线扫过停机坪,从塔台到跑道边缘的车辆,再到远处候机楼的玻璃幕墙,每个角度停留的时间都精确一致,那是几十年情报工作养成的本能扫描。
夏天和许恒良站在舷梯下等他。
“霍克先生。”夏天上前一步,伸出手,“欢迎来到科洛亚。我是夏天,皇家军队总司令。这位是许恒良,国防部长。”
霍克摘下墨镜,眼睛是淡蓝色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他和两人握手,握手的力度适中,既不敷衍也不过分热情。
“情况简报在车上?”他直接问,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带着轻微的新英格兰口音。
“在车上。”夏天点头,“副首相在医院等您,她想尽快……”
“先说说情况。”霍克打断他,但语气并不粗暴,只是陈述事实,“我知道首相遇刺,重伤。知道有内鬼配合。知道公海上有不明平台。这些是索菲亚给我的基础信息。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向停在旁边的黑色越野车。脚步很快,但夏天和许恒良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