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平静得像是在散步,步履稳健地向前又走了两步,冰冷的眼神扫过门外呆若木鸡的暴民。
突然,一个站在前排,手里提着长砍刀的暴徒,目露凶光,单手举起了刀,对准了门内的人,嘴里喊道:“不要怕,他们只有两......”
话音未落。
“砰!”
第二声枪响了。
那个持刀暴徒同样是眉心中弹,一声没吭,就跟着他的头领一起去地狱打江山了。
这一下,所有暴民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杀……杀人了!”
“快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几十号人顿时魂飞魄散,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扭头就跑,作鸟兽散,瞬间就消失在了街道的黑暗中。
眨眼功夫,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大门口,就只剩下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满地的血迹。
林风这才收起手枪,关掉保险,插入后腰,看向身旁还有些发愣的皮埃尔。
“皮埃尔,”他用殷语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记住,在这种时候,对暴徒的仁慈,就是对我们身后所有人的残忍。”
皮埃尔好歹也是见过血的老兵,刚才只是一时被混乱的场面影响了判断。此刻被林风点醒,又亲眼见识了这杀伐果断的手段,他立刻一个激灵,挺直了身体:
“是!公爵大人!我明白了!”
“把门口清理干净。”林风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常。
“是!”
下半夜一直到天亮,酒店大门口,连条狗都不敢来!
叛乱后的第一个不眠之夜,就在远处零星的枪声和近处压抑的寂静中,缓缓度过。
......
这一夜,林风和马库斯都只是断断续续睡了三四个小时。
一大早,林风已经站在了酒店楼顶,查尔斯正在这里值守。
放眼望去,整个阿图拉城四处飘荡着不祥的黑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橡胶和塑料燃烧的味道。
幸运的是,水电和网络通信暂时还没中断,酒店还能维持正常运营。
楼下,陆续有外国人拖家带口、仓皇地抱着行李,登上酒店的机场大巴,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到这一幕,林风拍了一下脑袋,立刻用卫星电话联系了机长石原一郎。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石原,通知机组,准备出发,目的地东京羽田机场。”林风直接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