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对视一眼,郝想连忙站起身,把包交给了另一个壮汉,一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郝梦则趁着妹妹阻挡视线的时间,眼疾手快地把一部手机装进了袜子里。这部手机正是她父亲的,她偶尔会登录微聊,回复一些父亲生前好友发的消息。
一个壮汉不耐烦地命令道:“坐到后排来。”
姐妹俩无奈,只好与两男交换了位置,坐到了后排。
两个包到了两壮汉手里后,两个家伙拿出两部安卓手机,让两女打开了屏幕锁,偷看了一会相册和两人的微聊记录,便长按关机了。
车窗上有帘子,前面有隐私玻璃,姐妹俩不知道车开到了哪里。
半小时后,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是一间封闭的车库。姐妹俩被迅速转移上了一辆箱式面包车,然后又坐了半小时。
车终于停在了一个院子里。
就在下车前的一刻,郝想突然情绪崩溃,大哭大叫起来:“救命啊!放我们出去!”
两个黑卫衣的壮汉有点懵,一个家伙恼羞成怒,掏出匕首,对着郝想的脸比划着,骂道:“叫尼玛笔,再叫花了你的脸!”
另一个壮汉也恶狠狠地掏出匕首,威胁道:“赶紧下车,到地方了,待会你会爽的哇哇叫!”
郝想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有钱,我给你们钱!”
一个壮汉戏谑地问道:“你有多少钱?”
郝想带着哭腔说:“你要多少?实在不行我把房子卖了。”
那壮汉冷笑一声:“你踏马逗我玩是吧!”
说着,一把封住了郝想的领口。郝想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别,别打我!”
郝想的纠缠为姐姐赢得了宝贵的时间,郝梦趁机迅速给林风和几个父亲生前的好友群发了求救消息和定位,然后把手机塞在了座椅下面。
这条消息被林风的秘书雷婷看到了,而另外的消息压根没发出去,因为对方已经删除好友了。
下车后,郝梦才发现这是一个农家别墅,周围除了菜地,连一户邻居都没有,一种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
开车的女子仔细搜了姐妹俩的身体,然后与两壮汉把姐妹带进了别墅。
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巨大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