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办!”石敢当接过密信,揣进怀里。
马车在驿站门口停下时,果然有几个穿着便服的人守在门口,见他们下车,眼神立刻黏了上来。驿丞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话里却句句试探:“沈姑娘一路辛苦,小的已备好上房,只是……刑部的李大人刚派人来吩咐,说您带了西域要案的证物,需先去衙门登记备案。”
“理应如此。”沈清辞微微一笑,语气自然,“只是我与萧将军一路劳顿,想先歇息片刻,换身衣裳。烦请驿丞通传一声,半个时辰后,我们自会去刑部。”
驿丞没想到她如此配合,愣了一下才应声:“哎,好,好!”
进了房间,萧彻立刻检查门窗,确认没有异样后,才低声道:“他们果然急着动手。”
沈清辞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急就好,急了就容易出错。”她从袖中取出块玉佩,正是耶律恒提到的那块刻着“沈”字的假玉佩,“你看这玉佩的包浆,最多不过半年,显然是伪造的。他们急于用这东西坐实罪名,说明朝中有人等不及了。”
“会是太子吗?”萧彻皱眉。
“不一定。”沈清辞指尖敲着桌面,“太子虽与父亲有隙,却还不至于勾结烛龙教。这背后,怕是另有其人,想借烛龙教的案子,一石二鸟——既除掉父亲旧部,又嫁祸太子,动摇国本。”
她忽然想起母亲药方上的“观星台”,眼神闪了闪:“观星台的周监正,你熟吗?”
“不算熟,但有过几面之缘。”萧彻道,“他是个怪人,整日与星图为伴,极少参与朝政,却据说深得陛下信任。”
“怪人往往最清醒。”沈清辞放下茶杯,“等过了眼前这关,得想办法见见他。”
半个时辰后,沈清辞与萧彻跟着刑部的人往衙门走。刚出驿站巷口,就见一辆马车横冲过来,车夫像是惊了马,直直朝着沈清辞撞去!
萧彻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到路边,马车擦着他们的衣角驶过,车轮溅起的泥水洒了一地。那车夫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阴鸷,绝非意外。
“是冲你来的。”萧彻握紧腰间的刀。
沈清辞却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急着灭口了。看来这罪证,确实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