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平县县委书记刘大光满眼兴奋。
虽然刚开始他也不太理解王大志在毫不缺粮的时候,为什么如此固执地要求大家种粮开荒。
但是,作为一个农民,当荒地经过艰苦的开拓,成功的种上粮食之后,之前的种种不理解一扫而空。
他太理解“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满足感了。
所以,此时对于这道额外加重了工作负担的任务,再没有丝毫抵触,反而满眼开心。
除了平县,其他三县累计开荒了2万亩,也就是说,到1938年秋,晋南四县根据地就可以收获百万斤粮食,这足以支撑一个团一整年的粮食消耗。
更何况,即便在四十年代的华北旱灾时期,大部分耕地也不至于颗粒无收。
所以,有了这即将收获的百万斤粮食,王大志的内心焦虑也就缓解了许多。
不过,王大志知道,此时虽然晋南四县人口密度并不小,但远远没有到达开发极致的地步。
事实上,以后世来看,晋南各县人口普遍膨胀到三倍左右,耕地也普遍翻了两倍甚至三倍。
这样来看,虽然没有现代化开荒工具,但是,晋南四县依然有很大的开荒空间,每个县保持1万亩甚至更多的开荒耕地,是完全具备条件的。
相较于根据地,各部队虽然也在驻地附近努力开荒,但是成果要小了许多。
但即便如此,驻守晋南四县的各部队,也开荒超5000亩。
王大志除了在会议上进一步强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一政策的同时,也对这一政策有了更细化的分配:
对于各主力部队,除长期驻守之外,不再要求开荒任务;需要离开驻地在前往其他地方作战的部队,开荒的耕地则转交地方。
而对于各地区各县,根据地势、地形、人口、经济发展以及资源分配等,则将更细致地将开发任务分发各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