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小子想来梁山当兵,董头领收不收?”

喧闹声中,董超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许贯中、凌振、花荣,还有新近加入的秦明、黄信金大坚、萧让等人,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许贯中捋须不语,眼中却闪着复杂的光。

这位走遍天下、见多识广的隐士,见过太多所谓的“义军”,初时或许纪律严明,一旦势大便开始鱼肉乡里。

像梁山这样,势力越大反而对百姓越好的,他生平仅见。

凌振则是满脸激动。

他本是朝廷匠作监的官吏,虽有一身造炮的本事,却始终不得重用,还要受上司盘剥。

上了梁山后,董超不仅将他奉为上宾,拨给大量资源研制火器,更将他的家眷安置得妥妥帖帖。

如今看到梁山如此得民心,他心中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花荣站得笔直,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却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清风寨,想起了自己曾经效忠的朝廷,想起了慕容彦达的嘴脸,想起了宋江的虚伪……

再看看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那杆秤,终于彻底倾斜。

秦明忽然大步走到董超面前,单膝跪地:“秦明愿为梁山效死!”

这个性如烈火的汉子,被慕容彦达陷害、家眷被梁山所救后,虽然降了,心中始终有些疙瘩。

但今日这一幕,让他彻底明白了梁山与朝廷的区别。

董超连忙扶起他:“秦统制请起,梁山不要人效死,只要人好好活着,一起做一番事业。”

“是!”秦明重重点头。

这一整天,梁山上下都在忙碌。

到傍晚时分,蒋敬统计出来:今日共接待百姓三千七百余户,收礼折合铜钱约八百贯,回赠支出两千三百贯其中盐糖成本约五百贯,铜钱一千八百贯。

“寨主,这是亏了一千五百贯啊。”蒋敬苦着脸。

董超笑道:“账不能这么算。百姓送来的东西,大多是自家产的,我们收下是心意;

回赠的盐糖是我们的特产,成本不高,但对百姓来说却是稀罕物。

至于铜钱……

梁山如今不缺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