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尧陷入自我挣扎和痛苦的深渊,意识都有些模糊之际——
“吱呀。”
偏殿的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了。
夏卓去而复返。
他本是察觉到偏殿内灵力波动异常,有些不放心,过来查看。
然而,刚踏入殿内,他的目光就被地上滚落的几个丹药瓶吸引,瓶塞打开,药丸散落——正是李尧刚才胡乱试药后随手丢弃的。
“胡闹。”夏卓眉头微蹙,如此胡乱服用丹药,尤其是药性不明之物,极易损伤经脉,甚至走火入魔。
他的目光随即快速扫向榻上,然后,瞬间凝固。
他的徒弟,衣衫灵乱地蜷在玉榻上,眼神湿润,棕白杂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头顶那对耳朵无力地垂这。.
这一幕,冲击力实在过于巨大。
夏卓冰蓝色的眸子骤然收缩,脚步顿在门口,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李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得回过神,一抬头就对上夏卓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眸子,他“啊”地短促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拉拢衣服,却因为慌乱反而让衣襟散开得更多,露出了更多白皙的皮肤
“师、师尊!”李尧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崩溃了,“我……我不……是……是塌耗n兽…”
他语无伦次,也顾不上解释自己刚才那番举动,只是本能地向眼前唯一能帮他的人求助,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
“师尊……怎么办……我好难受……”
夏卓的目光从李尧泛着泪光的眼睛,缓缓移到他异样的地方,再到他手上,最后落回他那张混合着痛苦、修辞的脸上。
空气中那过分的香,似乎也带上了一丝炎热的温度。
他沉默着走上前,在榻边站定,冰蓝色的眸底深处,仿佛有极细微的波澜掠过。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扫过李尧按在那的手,以及那寝衣上隐约可见的痕迹,夏卓的耳根泛起了一丝绯红。
他声音清冷,却似乎比平时柔和了半分:
“放手。”
李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松开了手,眼巴巴地看着夏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