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躺在地上，身体从腰部被切成两段，上半身和下半身相隔数尺；

还有的背靠着刀山，胸口的肋骨全部断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正面击中后撞上了刀山。

每一具白骨都保持着死前的姿态，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生前最后的挣扎。

他的声音刚落，刀山上的血色符文同时亮了起来。

那光芒不是从符文表面发出的，而是从符文内部渗透出来的——像是符文下面藏着无数只眼睛，此刻同时睁开了。

血色的光芒从山脚向山顶蔓延，像是有人在刀山上浇了一桶滚烫的血浆，那光芒流淌过的地方，利刃开始震动。

起初只是微微的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

但颤抖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利刃之间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

那声音清脆而密集，像是千百只铁铃铛被同时摇响，但仔细一听，那声音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呜咽——像是被这些利刃杀死的人在临死前的惨叫，被封印在刀刃中，随着利刃的震动而被释放出来。

然后，利刃射了出来。

不是一把两把，而是成百上千把利刃同时从刀山上脱离，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暴雨，铺天盖地地朝林羽射来！

那些利刃的飞行轨迹不是直线，而是带着诡异的弧度——有的在空中画出一个弧线，绕到林羽的身后攻击；

有的先是向上飞，然后垂直下落，像是陨石一样砸向他的头顶；

有的贴着地面飞行，刀刃朝上，试图从下方割开他的脚底。

更可怕的是，那些利刃不仅攻击肉身，还切割神识。

当第一波利刃飞到距离林羽三丈以内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刀在他的脑海中搅动，将他的思维、记忆、感知一切切成碎片。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涣散，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开始变得不确定。

“这是……神识攻击！”

林羽咬牙，强忍着剧痛，天元功和凌虚九宸诀同时全力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