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逼问让我无奈。
一种思想一样,这事可不怪我呀,可不是我要你怎么样了?
一样。
我止住了哭声,心中像是充满了仇恨与惆怅的说:
那…那是我手上生了一个猴子,猴子最后烂了,然后我就去抠它了!
我心中依然存有那么巨大的虚伪,没有办法去用一种最真实的语言去告诉母亲真相。
就像我在这样的家庭,长期这样生活,早已长时间地在母亲的跟前形成了像哑巴一样的人。
而在母亲今天该用那应该是正经的语言,与她那急迫的不愿意承担这样事的心情,但又像是在这样的年代,这样的空间还依然残留着一些母性的天性地,那么问时。
我这个一直还处于咿呀学语的头脑,虽说让我走过了人生漫长的十几年时间,但我没有学会用语言去表达自己的真实心情。
就像我的心情,总是让我的极大的虚伪,盖的那么难受一样。
是哪个人喊你扣的嘛?
母亲的追问依然是我心里难受的东西。
我似乎不想去听她的这话,但我的胆小的灵性,又让我只有在自闭的时候那么开始憎恨与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