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如果子强真的在路上惹到了委员长的车……如果委员长真的在车上……

张建国眼前一黑，差点摔倒。秘书赶紧扶住他。

“省长，您没事吧？”

张建国摆摆手，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如果真是那样，那就不只是子强一个人的事了。他这个常务副省长，恐怕也到头了。

不，不可能这么巧。委员长出行，前呼后拥，怎么可能就一辆车？子强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去别那种车队吧？

可万一呢？

万一是委员长轻车简从呢？

张建国越想越怕，浑身都开始冒冷汗。他坐进车里时，手还在抖。

“快！开快点！”他对司机吼道。

车子冲出政府大院，朝帝豪会所疾驰而去。张建国坐在后座，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打电话再问问情况，可拿起手机，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给省委书记？怎么说？说我儿子可能惹了委员长？

给秘书长？人家刚才已经说了不知道行程。

给……

他颓然放下手机。现在只能祈祷，祈祷不是最坏的情况。

可是中央警卫局都出动了，还能有什么好情况？

张建国闭上眼，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让他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