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茶室,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即兴的观察与逗弄。
留下沈清辞独自僵坐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赞赏她的利爪,却警告她收好。
他看穿了她的伪装,却没有揭穿。
他到底……想做什么?
是将她当作一个更有趣的玩物,一个需要慢慢驯服、欣赏其挣扎的猎物?还是……别有深意?
沈清辞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被他吻过的发顶,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属于他的温度。
心底那份因他看穿而产生的惊涛骇浪,逐渐被一种更深的、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既然伪装已被看透一层,那么,她就必须编织更厚的迷雾。
利爪吗?
那就如你所愿,陆寒洲。
我会让你看到,这利爪,不仅能挠伤自作聪明的挑衅者,更能……在关键时刻,撕开所有伪装,直取要害!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慌乱与恐惧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
这场戏,因为他的“赞赏”,进入了更加危险的第二阶段。
而她,已别无选择,只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