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女士,那是我跟我朋友的合照,你要看什么呢?”
“那上面人是不是费鹰?”对方提高了声音,朝着付凯刚刚出来的方向找过来,“你认识费鹰是不是?”
笃笃笃。
高跟鞋的声音越走越近。
嘭地一声,半开的门被打开,魏贺瑶一身宝蓝色旗袍,大摇大摆地进来。
看见费鹰的时候,她的眼神一亮。
“费鹰!真的是你!你还记得我吗!”
空气突然安静。
付凯看看魏贺瑶,又看看绿萍,“哥,你不守男德。”
费鹰擦擦嘴,把纸巾一丢,“滚。”
付凯闭嘴。
包厢里是一张方形长桌,绿萍和陆颜坐在最里侧,再往外,是挨着绿萍的费鹰。
魏贺瑶笃笃笃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座位。
“费鹰。”魏贺瑶的声线娇得滴出水,“上次为了你,我爸爸把我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月,不让我出门。”
“这期间你有找过我吗?你有没有想到过我?”魏贺瑶问。
费鹰把手里的岩烧虾剥好,放在绿萍盘子里。
“想你,你是我的谁?”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疑问。
魏贺瑶的脸色一变。
她腾地站起来,“费鹰,你打听打听,整个沪城还没有我魏贺瑶想要却得不到的男人。”
“我问过我爸了,你有钱是不假,可是从商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从政的。”
“我不过是想跟你谈几个月的恋爱,你识相的话就乖乖答应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几个月后我们好聚好散,让我爸给你点好处,包你一辈子受益无穷。”
魏贺瑶停顿一下,瞟了绿萍一眼。
“等我对你腻了,随你想找什么跳舞的还是唱歌的。”
费鹰剥完最后一只虾,整整齐齐码在绿萍面前,而后擦了擦手,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不得了。
“你老子魏肖当年从司法口被提起来,为的是什么案子,你知道吗?”费鹰突然问。
魏贺瑶一怔。
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看来知道。”费鹰笑笑,把手帕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