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的样子落在费云帆眼里,十足的挑衅。
他责备地目光扫了绿萍一眼,最终还是开口,语气沉重带着深深的遗憾和心疼,“我从来没见过紫菱醉成那个样子。”
汪妈妈:“紫菱喝酒了?”
“是。”费云帆点头,“不过伯母你放心,她现在正在我家睡着,昨天晚上睡前,我特意看着她喝了一大碗醒酒汤,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这番话说得暧昧不清。
舜涓看向费云帆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她喝醉了,怎么会跑到你那里去?”舜涓打量他。
费云帆神色如常,“我想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紫菱为什么会喝醉。”
“你大概还不知道,紫菱她,失去了她的工作。”
失去工作?
费云帆看舜涓脸色一动,赶紧替紫菱解释:“别急着怪她,这并不是紫菱自己想要的,而是楚濂发动全家人一起演戏,紫菱中计之后,楚濂去她的公司,以未婚夫的名义,替她辞了职。”
舜涓听得一头雾水。
楚濂替紫菱辞职?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
当初找工作,不就是楚濂让紫菱去找的吗?否则以小女儿那个惫懒性子,哪里会那么主动地要出去找班上?
那个傻姑娘还想着瞒她这个亲妈,可舜涓心里早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看着女儿一心扑在男人身上那个不值钱的样子,舜涓压着心里的火气去拉下面子拜托老纪,结果好端端的,怎么没过几天,又辞职了?
胡闹也不是这样胡闹的。
汪妈妈刚要打电话给楚濂问个清楚,自己的手机倒是先响了起来。
正是万通的纪董。
“喂,老纪啊。”汪妈妈接起电话。
“什么,辞职了?”
“不是本人,未婚夫去的……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对面的人大约是解释了几句,舜涓扯出一丝笑,“没事,这也怪不了底下的人,你也消消气。”
“这段时间也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对了,昨天sales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是到了一个鳄鱼皮的Birkin,回头我亲自给你爱人送过去。”
“哪里哪里,倒是感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们家紫菱。好,那回头见?”
一番寒暄后,舜涓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