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怎么不直接去抢?”费云帆听得匪夷所思。
绿萍抬步就要上楼。
费云帆忍不住又问:“一个亿真的太多了,能不能商量一下。”
绿萍:“可以啊,不要钱也行,换成费氏的股份给我,我也不多要,先来5个点。”
从表情来看费云帆大概真的很想打人。
“股份大部分在云舟那里,我做不了主。”
“钱也不行股份也不行。”绿萍没耐心,“看来你在费氏混得也不怎么样。”
绿萍不加掩饰的轻蔑,让费云帆狠狠咬了咬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股份就股份,你等我想想办法,这周,这周给你答复。”
“只要你答应我,别把那些事情告诉紫菱。”
“就三天。”绿萍慢悠悠上楼梯,“过时不候。”
……
紫菱从汪家离开,回到楚家。
门口,楚濂拄着拐杖来接她。
“回来了。”
紫菱疲惫地点头,第一时间看向楚濂的脸色。
——她总是觉得巴黎那一夜里,她喝醉之后,好像发生过什么,但是她记不起来,费云帆也否认,所以她也不好追究。
紫菱偷偷瞄着楚濂。
他看上去神情一如往昔,关切地把她手里的行李箱接过,对她嘘寒问暖。
紫菱的心微微落了地。
她张开双手,朝楚濂索要一个抱抱。
灯光熄灭。
她顺理成章地被楚濂带到了床上。
思绪随着动作沉沦间,紫菱迷迷糊糊地看着楚濂,不知道是她太累,还是只是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楚濂有些不太对劲。
似乎……比平时更凶一点。
“紫菱。”
“紫菱。”
“你是我的。”
楚濂的喉间一遍遍溢出紫菱的名字。
像是某种宣示主权和占有。
结束后,紫菱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迷蒙间,她听见楚濂说:
“紫菱,我们把婚礼提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