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团炽热火球几乎同时炸开,狂暴的冲击力狠狠撞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岩壁上!
咔嚓嚓…轰隆!
令人牙酸的崩裂声瞬间响起,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坍塌声!
那块悬着的巨岩连同周围大量碎石泥土,如同山崩一般轰然砸落,瞬间将狭窄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啊——!”疤脸刘惊怒的吼声和另外两声短促的惨叫瞬间被淹没在滚滚落石声中。
朱不二也被爆炸的气浪和飞溅的碎石推得向前扑飞出去,狼狈地滚倒在地,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眼前金星乱冒。
“咳咳…总算…暂时清净了…”
他喘着粗气,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摔散了架。
但身后的通道已被彻底堵死,追兵的声音消失了。
然而,头顶依旧簌簌落下的土石提醒他,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他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手脚并用,几乎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沿着唯一向前的路径艰难爬行。
黑暗、潮湿、缺氧…不知爬了多久,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前方隐约传来细微的水流声,空间似乎也变得开阔了些。
他奋力爬过一个低矮的隘口,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不大的地下溶洞呈现眼前。
洞顶些许散发着幽淡磷光的苔藓提供了微弱光线,一条丈许宽的黑色暗河无声流淌,寒气逼人。
河对岸,似乎另有通道。
“水…”
朱不二挣扎着爬到河边,也顾不得河水冰冷刺骨,将头埋进去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冰冷的河水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灼痛和干渴,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靠坐在岩壁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检查自身伤势。
左臂伤口狰狞,内腑更是糟糕透顶,灵力近乎枯竭,根基的裂痕似乎又扩大了少许。
“麻烦大了…”
他苦笑一下,颤巍巍地从储物袋里摸出最后两颗疗伤丹药,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竭力运转功法化开药力。
就在他准备闭目调息时,眼角的余光无意中扫过暗河边被磷光微微照亮的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