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之后。
钟飞国和钟君权带上两千子弟兵跟随其后。
钟鹏举叫钟飞国带上六百四十名精锐一起相隔十几丈的距离跟在自己的背后。
他自己先带领五十名亲卫和三百六十名精锐先策马飞奔到卫生院门口。
只见五六十几辆似乎满载货物的镖车分成两排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门口的镖师有近两百个人。
一阵狂风吹过,钟鹏举指尖摩挲着剑柄,余光瞥见镖车缝隙里若隐若现的玄铁弩机和拇指粗的弩箭。
如果他自己不是不相信他们被土匪劫镖,急着救人的话,从他自己踏进门口的那一刻起,就会陷进被这几十台弩机和两百人围攻的陷阱,插翅难逃!
“钟医师救命!钟医师为什么还不来!”领头的疤面男人扯着破锣嗓子哀嚎,藏在袖中的手却已摸到淬毒匕首。
他身后一百多个同伙皆是半垂眼帘,怀里藏着沾毒的匕首,刻意佝偻的脊背下,玄铁护腕在粗布衣料下泛着冷光。
他们就等钟鹏举靠近查看伤者的病情时,这一百多个人一拥而上刺杀他或用门口里外的一百几十架弩机把他射成刺猬。
门诊大楼前面的空地上放着六付担架,上面躺着六个面无血色的痛得满地打滚的伤员,他们个个皮开肉绽,暗红的血迹淌满一地。
同样有五六十台镖车将这六个伤者围成一个半圆,镖车旁站着两百个大汉低垂着眼帘。
钟鹏举心想:这帮家伙演得真象,不惜把自己人真的砍成重伤。
就等自己察看伤者伤势时钻进他们的包围圈。
钟鹏举指挥四个人抬着两付担架来到门口,面对前来阻扰的镖师劈头盖脑来一通马鞭,他厉声喝道:“你们算什么东西!让开!当今齐国公徐公两个儿子徐知诰和徐知询两兄弟在饶州关押期间受尽毒打,现在性命危在旦夕,马上需要抢救!谁挡谁死!”
他话音刚落,二十个亲卫冲上去把挡路的镖车推开,快速把挡路的七八个壮汉用长枪顶着押到离门口七八丈远的地方一顿乱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