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抹属于他的身份裹在她身上,才能让他生出满满的安心与占有感。
怕乐媱久躺受凉,夏殊影轻轻掀开柔软如云的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床上打横抱起。
他臂弯的力道稳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小心,生怕满身倦意的她不适。
“嗯……”乐媱眯着双眸,勉强掀开一条眼缝,朦胧的视线里渐渐清晰映出夏殊影的面容,她声音软糯慵懒,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音,轻轻唤了一声,“殊殊……”
“是我。”夏殊影微微垂眸,温热的唇瓣轻柔地印在她光洁细腻的脸颊上,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
不远处站着的苏挽倾眼睫猛地一颤,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艳羡与渴慕,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
他何尝不想这般近在她身侧,亲手触碰,温柔亲吻,将所有珍视都捧到她面前。
可视线一触到乐媱裸露在外、带着暧昧痕迹的细腻肌肤,他耳尖瞬间烧得滚烫,慌忙垂下长睫,将所有翻涌的心思尽数掩去,只余下满心的局促与不敢直视的拘谨。
他指尖缓缓拂过她略显凌乱的发丝,将碎发别到她耳后,放软了声音轻声询问:“很累吗?是不是还没睡够?”
他素来知晓乐媱贪睡,起初只当是她性子慵懒嗜睡,后来从秦恕口中,才真正得知其中缘由。
她体质特殊,唯有依靠沉睡,才能慢慢修复耗损的体力与枯竭的精神力,寻常营养液对她而言,不过只能饱腹充饥,丝毫无法滋养她的精神本源。
也正因如此,平日里一众兽夫向来宠着她,能让她多睡一刻便绝不打扰,有时甚至会刻意想法子,让她睡得更沉、更久。
前两次她精神力彻底耗竭时,也全靠一场漫长的沉眠才得以慢慢恢复,上一次尚且还好,可这一次,她竟足足睡了七个多月。
漫长的时光里,所有人皆是日夜悬心,除了无法抵达谷安星的,其余能来的兽夫几乎轮番换班,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旁。
夏殊影来过无数次,每一回都只能隔着治疗仓的透明罩静静望着她沉眠的容颜,连指尖都不敢轻易触碰,只能默默守着,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