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伟强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段经武。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嘴,然后神色淡然地说道:
“经武,生气又有什么用?这世道,咱们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丝无奈与疲惫。说完,他又重新拿起碗筷,继续吃起饭来,只是眼神中,隐隐多了几分落寞。
段经武听了这话,像是被噎住了一般,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可这饭菜在他嘴里,却好似没了滋味,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
其他警员们见状,也都纷纷低下头,继续吃饭,只是这顿饭,吃得愈发沉闷,压抑的气氛在食堂里蔓延开来,久久不散。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午后。大家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气恼。新处长的决策,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窗外,乌云正缓缓聚集,将原本明亮的天空遮去了大半,几缕阳光艰难地从云缝中挤出,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文件堆在桌上,无人去动,仿佛也在为这场风波而默哀。
“这新处长怎么回事,明显胳膊肘往外拐嘛!” 有人小声嘟囔着,声音里满是愤懑。大家纷纷点头,眼神交汇间,都能看到彼此对新处长此举的不满。
而此时的苏明宇,却一脸淡然。他微微皱着眉头,目光落在远处的角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在众人都对新处长的做法表示质疑时,他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新处长这样做,或许有他的考量,不能仅凭表面就妄下定论。他觉得岑超强并没有大家所说的狼子野心,相反,在接触中,他感受到的是岑超强的和善。
文伟强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嘴里不自觉地称呼着 “那个新来的处长”,语气中满是生疏与不屑。苏明宇听到后,微微转过头,看向文伟强,轻声说道:“文哥,别这么称呼,咱们还是叫岑处长吧。” 文伟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明宇,反问道:
“苏明宇,你没看出来他那不对劲的地方吗?怎么还帮他说话?” 苏明宇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文哥,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多观察,说不定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接触下来,觉得他为人挺和善的。”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都对苏明宇的话感到意外,有人甚至小声议论苏明宇是不是被新处长给 “收买” 了。但苏明宇不为所动,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在这一片质疑声中,独自坚持着对新处长的那一份不同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