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赶到茶楼,窗户正对着宫门。
马老太太坐在地上,靠在侍女身上,脸色有些苍白。
另一个侍女在敲击大鼓,鼓声如雷贯耳,侍女替马老夫人告状声飘进茶楼,“我是兵部中书马上飞的母亲!今日状告礼部尚书高家位高权重,草菅人命!求皇上亲自审理!”
“高家幼子在与我家小姐定亲前,并未告知他已与她人写下婚书!”
“外室身怀六甲,高家再次隐瞒!只等我家小姐进府做嫡母养孩子!”
“我家老太太上门要说法,高家人辱骂我家老太太和马大人是乞丐!连为高家提鞋都不配!”
“不仅辱骂我家大人,还把我家老太太打伤!丢出门不给医治!”
“求皇上明察!为马家做主!”
“季国公季家保媒,他们和高家串通一气!欺凌我家主人官小......”
小翠反复呐喊同样的内容。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听清楚的人给没明白过来的人解说此事。
皇宫外有侍卫把守,群众只能远远观望。
高继义一掷万金,贵妾有孕,两件事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马家老太太的脸色骗不得人,越来越多的人声讨高家欺人太甚。
茵琦玉,方泽炎和杜海洲并排站在窗前。
杜海洲问:“琦玉,表嫂算到高夫人会怎么辱骂马夫人?所以早早让你们假扮乞丐在高府附近蹲着?”
茵琦玉解释说:“你表嫂又不是神算子,她只是算准马老太太一定会去高家理论,而高夫人昨天在大理寺受了气,绝对不会放低姿态和马老太太道歉;”
“只要马老太太黑着脸出府,我们在她眼前晃悠,她一定会联想到高夫人的态度;”
“自尊心再次受挫,刺激马老太太要和高家闹掰的决心。”
杜海洲惊讶姜巧婷的谋算细腻且准确,“表嫂连人心都算的那么准,竟然能让马老太太告御状!”
茵琦玉并没有多高兴,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表嫂并没有算到此事,我们预想的结果有两种,一是马老太太回家和儿子哭闹;”
“马上飞是大孝子,知道母亲在高家吃了亏,上门理论退亲,双方大打出手;”
“第二种可能性,马老太太去大理寺状告高继义,未成亲先纳贵妾并生育,虽然不是坐牢的大罪,但也是一项罪名;”
“一旦按上私通罪名,高继义仕途无望,高家和马家彻底决裂,还能给季家带去一些小烦恼当开胃菜。”
方泽炎接话,“千算万算,算错了马老夫人爱子之心和她的野心,她要面子,但她更想要儿子和季家决断,成为父皇的人。”
杜海洲皱眉,意识到不对劲,“就算季家和高家欺瞒马家外室之事,皇上受理此事,给与惩戒,也不能让马上飞坚定的脱离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