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惊鸿点点头,牵着云珠走进了地道。
通道很窄,地上铺着腐烂的木板,踩上去吱呀作响。她放慢了脚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墙上刻着奇怪的符号,排列得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她记得巴图鲁提到过的北狄秘文,但不敢乱碰。
走到一半,一根木板突然断裂!云珠尖叫一声往前扑去。凌惊鸿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下面黑洞洞的,隐约闪着寒光——全是毒刺,排成阵型。
“别动。”她低声说。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绳索轻响,萧砌不知什么时候从上面垂下长索,末端挂着铁钩。他轻功极好,悬在空中,把绳索准确搭在两边完好的梁柱上,架起一座简易的浮桥。
“先走过去。”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凌惊鸿扶着云珠,一步步走过晃动的绳索。萧砌最后一个下来,动作轻巧如猫。人刚落地,他就割断绳索,任它掉进深坑。
尽头是一间石室,中央石台上放着一本皮质日志,封面斑驳,嵌着五代皇帝玺印的残痕。她点燃火折子,翻开第一页。
一行古字赫然入目:
“真正的入口,藏于星辰之下,月辉之中。”
她呼吸一滞。
这不是地图,却比地图更关键——这是开启皇陵地宫的核心谜语。前世她从未见过这本日志,说明它一直被秘密封存,连魏渊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星辰之下,月辉之中……”她喃喃自语重复着。
云珠小声问:“是不是指某个时辰?比如月亮升到最高?”
凌惊鸿没有回答。她在记忆里拼命搜索,忽然想起一件事:钦天监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在一个特定位置观测星象,那个点,正好在朝露殿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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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朝露殿,正是萧彻生母曾经住过的地方,如今早已荒废。
她合上日志,小心收进怀里。正要离开,却发现萧砌站在角落,一手撑着墙,指节发白。
“你受伤了。”
他摇一摇头:“老伤复发。”
她不信。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根本不像带伤的人能做出来的。除非……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打过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