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抬手再绘第二道“逆轨引”。
血不够了。她手执银针,毅然划开手腕,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痕迹。
符将成时,天际一颗巨大的流星撕裂云层,直冲她而来。
她不躲避。
她仰起头,血眼锁定流星的轨迹,最后一笔落下。
流星骤然拐弯,轰然砸向监正身后的甲士群。轰!黑烟冲天,惨叫声四起一片。
她双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由于失血过多,眼前一片灰暗。
萧彻冲上前扶住她。玉佩贴在他的胸口,微光闪烁。他低头看着她,两人眼中的红彼此映照,忽然开口:
“你早知道会是这样,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
远处,钟声响起。不是九下,而是十二下。
不对。钦天监从不敲十二声。
她猛然抬起头,血眼死死盯住天际——那道血缝正在闭合,最后一颗流星坠落前,竟在空中停滞一瞬,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萧彻怀中的玉佩剧烈震颤,裂纹疯狂蔓延,一道血线自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她手腕的伤口上。
血一相触,她脑中轰然炸开一幅星图——并非逆命盘,而是整个京城地下的脉络。十二条暗河如血管,连接十二口古井,每口井底皆刻有虎符残纹。
回想先前的种种,从虎符残片到密卷中的线索,以及这血色通道、青铜门,她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更大的秘密——关于星辰的秘密。
她忽然忆起先前发现的虎符与星图之间的关联,心头猛地一沉——原来虎符不是调兵用的。是锁星的钉。有人在拔这些钉。
她张开嘴,正要开口——
萧彻忽然抬手,指向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