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惊鸿笑了:“要是我真是那个‘她’,您觉得我会傻到这时候暴露自己?”
因为她这话挑不出毛病,萧砌本来想逼她说实话,反倒被她牵着走了。
凌惊鸿接着施压:“陛下想知道我是谁,先问问自己,你希望我是谁?”
萧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你身上的守宫砂是真的。”
凌惊鸿微微一笑:“不信你查。”
萧砌没说话,目光从她脖子往下移,停在胸口偏左的地方。
那儿有颗朱红色的痣,像半开的梅花。
凌惊鸿心里一紧,知道他发现不对劲儿了。
三年前,她被贬为庶人,黥刑的印子现在成了“痣”。
她没否认,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淡青色的胎记:“陛下见过哪个公主有这种胎记?要不是命运特殊,我哪敢冒充皇族血脉?”
萧砌盯着胎记看了好久,小声说:“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凌惊鸿心里松了口气,表面还挺镇定:“陛下既然感兴趣,就让我活着。有些事,我能帮您。”
萧砌嗤笑一声:“你能帮我干啥?”
凌惊鸿压低声音:“比如,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萧砌挑了下眉:“哦?”
凌惊鸿慢慢说:“苏婉柔只是个棋子,真正操控这局的,另有其人。”
这话一说,萧砌脸色变了。
他本来以为她就是个一心复仇的女人,现在看来,她对朝堂局势的了解,比他想的深多了。
凌惊鸿接着说:“您也知道,她在冷宫外晃悠不止一次。她不是一个人行动的,太医署、北狄,还有……一些我们还没发现的势力。”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您真觉得她只是为了争宠才动手?”
萧砌没回答,但他意识到,这局比他想的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