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花以安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从公文包抽出份合同,“跨界音综的事定了,这几天会有人来谈档期。”
“录半个月,结束就进张导的组培训。”
花青墨翻合同的手指顿了顿,条款写得比她的经纪人还细致。
“行啊,”她抬眼时,唇角勾着点嘲讽,“你倒挺懂娱乐圈的弯弯绕绕。”
“跟管集团没区别。”花以安靠在办公桌沿,语气坦然,“工作室的核心‘产品’是你,谈资源就像谈合作,压价、签补充协议,门门道道都一样。”
“有哥在,你安心怼人就行。”
花青墨“啪”地合上合同,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爷爷现在在哪儿?”
“怎么突然问这个?”花以安挑眉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没什么。”花青墨转头看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玻璃上的倒影,“就是想知道他在忙什么。”
“在老宅侍弄他的兰草呢。”花以安往前凑了凑,“今天没通告,我带你回去?”
“不去。”花青墨立刻后退半步,像被烫到似的,“去了他又要念叨我不爱听的。”
花以安到了嘴边的话哽在喉咙,转而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手机上还显示着几条未读信息,“那打个电话?”
“爷爷最近瘦了好多,昨天还问我,你上次说想吃的桂花糕,他让张妈蒸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花青墨推着他往门口走,掌心按在他后背时,能摸到衬衫下紧实的肌肉,“絮絮叨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爷爷。”
“快去忙你的吧,花总。”
办公室门“咔哒”合上,将花以安未出口的话关在外面。
他望着门板无奈摇头,转身时却忍不住勾唇。
刚才推他时,小姑娘指尖的温度,明明比上次见面暖了许多,看来这层坚冰,终于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