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夜温存

花青墨浑身一颤,那晚的疯狂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着她的脑海。

此刻封景辰却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发烫的后颈,旗袍的盘扣在水流冲击下轰然散开,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氤氲水汽中。

“你可是亲口说过...你、想、要。”封景辰的声音裹着鸢尾香钻进耳膜,她咬着花青墨的耳垂,指尖已经触到腰间的束缚。

花青墨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双腿却不受控地发软。

当封景辰的唇沿着脖颈吻向锁骨时,她终于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伸手扯住对方湿漉漉的长发,将那抹温热重新拽回自己唇边。

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将纠缠的身影彻底笼罩在水雾里。

花青墨尝到封景辰嘴角残留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自己咬破的,还是订婚宴留下的伤口。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对方后背,在雪白肌肤上抓出蜿蜒的红痕,换来封景辰更激烈的回应。

浴室里弥漫着红酒、鸢尾与情欲交织的气息,混着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场失控的盛宴。

......

晨光透过威尼斯百叶窗,在花青墨裸露的脊背上投下细密的金纹。

她睁开眼时,封景辰正倚在窗边整理西装袖扣。

昨晚失控的缠绵仿佛只是一场梦,唯有颈间残留的吻痕和床头柜上未喝完的Romanee-Conti提醒着她并非错觉。

“你叫什么?”花青墨抓过丝质床单裹住身体,沙哑的声音惊飞了窗外的白鸽。

封景辰整理袖口的手指顿了顿,镜面倒映出她睫毛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整间套房安静得能听见红酒在杯底沉淀的声音,直到花青墨嗤笑一声,“连名字都不敢说?”

“也是,爵境的女模大概都有十张不同的身份证。”

封景辰终于转身,她从手包取出一枚玫瑰造型的黑曜石耳钉放在床头柜,“需要帮忙时,把它交给爵境前台。”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花青墨挑眉,她突然赤脚下床,水珠顺着昨夜抓痕滑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便赐你个名字...”

她伸手勾住封景辰的脖颈,指尖划过对方泛红的耳垂,“就叫‘小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