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踩着满地积水追上去时,封景辰已站在车门前,月光透过雨帘落在她身上,将旗袍上的墨竹染成银色,美得惊心动魄。
“你就不怕我是个麻烦?”花青墨的声音混着雨声,带着最后的倔强。
封景辰却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进车内,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放心。”女人替她系上安全带,指尖划过她锁骨处的淤青,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在爵境,麻烦可比钻石贵多了。”
车门关闭的瞬间,花青墨看见后视镜里,封景辰摘下珍珠耳钉别在自己耳垂上,那双桃花眼在雨夜中亮得惊人。
轿车缓缓驶入雨幕,车窗外的霓虹在雨水中晕染成破碎的光斑。
记忆里那晚她醉得七荤八素,只记得金碧辉煌的大堂和酒红色的天鹅绒。
此刻才看清建筑顶部那枚巨大的玫瑰 LOGO,在雨夜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顶层有间套房一直空着。”电梯上升时,封景辰忽然开口,声音裹着层薄雾,“你那晚吐在2506 的地毯上,保洁阿姨念叨了很久。”
花青墨冷哼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所以这就是你收留我的理由?怕我再弄脏你的地毯?”
话音未落,电梯“叮”的一声停住,鎏金雕花的门缓缓打开,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在雨幕中氤氲成一片斑斓。
水晶吊灯下,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冷餐,最中央的冰桶里,那瓶Romanee-Conti在烛光中泛着宝石红的光泽。
花青墨赤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忽然感觉脚底一痛,她踉跄了一下,封景辰却已鬼魅般出现在身侧,冰凉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小心。”女人的呼吸扫过她耳畔,带着鸢尾花的香气。
花青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轻轻按在真皮沙发上,封景辰蹲下身,白皙的手指已经握住她受伤的脚。
“别动。” 封景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从旗袍口袋里摸出一枚细长的银针,精准地挑出玻璃碎片。
花青墨疼得倒抽冷气,却强撑着不肯示弱,“堂堂爵境的高级女模,还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