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顺着线索查到西装男,对方很配合:这位女士来银行办房屋抵押贷款,说要开饭店。
我那天是去她家做房产评估。”
她用结婚证抵押贷了十万块!我们核查过证件真实有效才放款的。”
得知 的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秦淮茹先炸了:什么?她把傻柱房子抵押了十万?这不算数!
她终于明白信里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不仅要追回存款,还得背十万债务!要是还不上,连房子都要赔进去!
不能这么算了!秦淮茹急得团团转,我早说这女人靠不住,你偏把钱都交给她!现在好了,咱们往后日子怎么过?
警察上门的事惊动了四合院,消息灵通的邻居窃窃私语:听说秦梦桃怀了傻柱的孩子,抵押房子卷走十万跑了。”
嚯!这女人够狠啊!
要我说傻柱活该!以前家里连电视机都没有,人家秦梦桃来了才置办上。
他整天和秦淮茹不清不楚,换谁不寒心?这事儿秦淮茹也脱不了干系!
“都怪傻柱,要不是他跟秦淮茹纠缠不清,秦梦桃也不会气得怀着孕都不愿跟他好好过!”
“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傻柱的?”
“应该是吧,听说秦梦桃怀孕快两个月了。
她自从住进四合院,除了去百货大楼逛逛、做做头发,也没见她和别的男人有来往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目光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家。
有人总结道:“不管是不是,秦梦桃现在人都没了。
听说买了车票,像是回香江了。
啧啧,傻柱一直想要个媳妇孩子,结果媳妇没留住,孩子也没了。”
他们说得正起劲,却没注意到秦淮茹和何雨柱已经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尤其是何雨柱,想到自己一直渴望的家庭和孩子,如今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行,我得去找秦梦桃!”
何雨柱突然说道。
秦淮茹一愣:“你怎么找?执法者都说她一个月前就回香江了,难道你要去香江?”
“对,我就去香江!”
何雨柱斩钉截铁,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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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急了:“你拿什么去?现在一分钱没有,还欠着债,怎么去?”
“我……我……”
何雨柱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我去找方宣!他在香江有饭店,他能送我去,还能帮我找到秦梦桃!”
“对,就找方宣!”
一听这话,秦淮茹僵在原地。
哪怕现在提起这个名字,她心里仍五味杂陈。
“傻柱,方宣不会帮你的。”
“你看杨元德,当初跟他称兄道弟,最后不也没落得好下场?说不定就是他害死的。”
秦淮茹不愿见方宣。
上次见面后,她心里某些坚信的东西彻底崩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堪。
“方宣……方宣……”
何雨柱却像魔怔了一般,念叨着名字就往外冲。
秦淮茹追了几步,犹豫片刻,终于咬牙喊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
宣房路大院。
方宣正在电脑前忙着编写游戏代码,英走进来道:“宣,门口保安打电话说秦淮茹和何雨柱在闹着要见你。”
“这两人怎么又来了?”
方宣皱了皱眉。
剧情早已面目全非,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主角光环也消散殆尽,怎么还阴魂不散?
“易中海都死了一个月了,就算要闹也该消停了吧?”
他并不急着出去,先拨通了邹长安的电话。
自从林枫和冷石搬走,四合院的消息只能靠邹长安传递。
“长安,四合院最近有什么动静?关于何雨柱和秦淮茹的。”
电话那头,邹长安皱眉:“他们又去烦你了?”
“听说秦梦桃跑了,临走前还用结婚证抵押了何雨柱的房子,贷了十万块。
好像还怀着孕。”
“至于秦淮茹,她被棒梗家暴,小当和槐花也不管,院里人更插不上手。”
方宣听完,淡淡道:“行,我知道了。
有空来坐坐。”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的动静,眼神微冷。
“秦梦桃跑了,何雨柱来找我帮忙?呵,凭什么?”
想到这两人守在四合院,容心蕊回来时难免要碰见,方宣决定出门一趟。
方宣!何雨柱一见他就急忙喊道。
方宣神色淡然:你来的目的我清楚,但我不会帮你,请回吧。”
何雨柱眼中的光瞬间黯淡,搓着手哀求:求你了,秦梦桃怀着我的孩子,我必须找到她!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方宣摇头道:何雨柱,你的烂摊子是你自己造成的。
好好想想,你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的?
转身时看见容心蕊推着自行车回来,方宣立即换上温柔笑容迎上去。
容心蕊瞥了眼何雨柱和秦淮茹,压低声音:他俩怎么又搅和在一起?何雨柱不是结婚了吗?秦梦桃要是知道...
她已经知道了,方宣接过车把,不仅知道,还带着身孕跑了,临走前用何雨柱的房子抵押贷了十万。”
容心蕊倒吸凉气,随即看到秦淮茹又冷笑:活该!哪个女人能忍受丈夫和前女友纠缠不清?秦梦桃可不是省油的灯。”
何雨柱突然发疯般捶打脑袋,容心蕊犹豫道:要不...
秦梦桃应该回 了。”方宣揽住妻子,目光冰冷地扫过何雨柱,知道了又如何?这把年纪还能追到 ?
临走前他最后说道:何雨柱,你今天的处境,八成责任在你自己。”
秦淮茹盯着夫妻俩的背影,眼中淬毒:放屁!要不是你方宣处处作对,我和傻柱早过上好日子了!
容心蕊回头讥讽:醒醒吧秦淮茹!易中海和何雨柱接济你有什么好下场?现在改革开放,有手有脚不能自己挣钱?
容心蕊认为秦淮茹简直不可理喻,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固执得令人费解。
你总说自己是个可怜的女人。”
可吴丹珍同样是女人,和你一样带着婆婆生活,甚至比你多养一个孩子。
同样的处境,人家怎么没像你这样?
还有你妹妹秦京茹,她丈夫后来变成那样,离婚后有像你这样到处求人接济吗?
说别人针对你?你想想自己做的事。
要是我丈夫被你缠上,现在是不是也身败名裂,害得我们离婚?
同为女人,我不信你不明白纠缠有妇之夫的后果。”
容心蕊句句紧逼。
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所有退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记得我和我爱人在一起时,你还来找过我吧?你那点心思,你我心知肚明。”
如果说何雨柱落到这般田地主要怪他自己,那你就是另一半原因,还有什么脸在这叫嚷?
容心蕊厌恶地看着秦淮茹。
方宣轻弹她额头:何必跟她浪费口舌?他们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