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向来顺从的妹妹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她还钱,她可拿不出三百多块。
小当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槐花,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答应魏斌周末去见他父母。
你知道的,他家是高干家庭,穿得太寒酸会被看不起的。
帮帮姐姐吧。
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
魏斌一直嫌弃我们工人家庭,我处处忍让。
要不是为了家里能过上好日子,我何必受这个气?
穷人家的女儿就该被人看不起吗?
小当越说越委屈,竟哭了起来。
槐花只觉得可笑。
这不就是母亲秦淮茹惯用的伎俩吗?
再说,让她去偷衣服,怎么反倒成了受害者?
没有新衣服就不能见人了吗?
见公婆也不是偷衣服的理由。
槐花正色道:高干家庭要是看不上你,就算穿金戴银也白搭。
“省省吧,你这演技连咱妈一半都比不上。”
槐花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小当的假哭。
秦淮茹年轻时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小当的脸却透着一股精明相,装模作样的眼泪显得格外虚假。
被拆穿后,小当立刻变了脸色,恶狠狠地骂道:“死丫头,我是你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听!榆木脑袋!”
见槐花不肯帮她拿衣服,小当索性伸手去扒槐花的衣服:“你不给是吧?那把你身上的脱下来给我!”
槐花挣扎着躲闪,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尺码你穿不了!”
小当冷笑:“瘦得跟猴似的,还当自己多好看?我穿不了,你也别想穿!”
要不是槐花的衣服是S码,而她要穿M码,她早就抢走了。现在,她得不到的,槐花也别想留着。
两人在屋里撕扯起来,小当力气更大,一把扯烂了槐花的裙子,扣子崩飞,裙摆破碎。
混乱中,一个木箱被撞翻,里面堆满了崭新的样衣。
小当眼睛发红,咬牙切齿:“好啊,藏了这么多好衣服,自己穿得光鲜亮丽,让我像个叫花子?你就是故意的!”
她嫉妒得发狂——自己连一件都求不到,槐花却有几十件新衣。
偏偏这些衣服全是小码,她一件也穿不上。
愤怒之下,小当抄起桌上的剪刀,将地上的衣服剪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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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看着满地碎片,心如刀割。这些不仅是高档衣物,更是她和付卫国的回忆,是她第一次当模特的珍贵纪念。
她猛地夺过剪刀,双眼通红地瞪向小当:“滚!再不滚,我划烂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