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2000年左右，天津。

讲述者叫小杰，那年他十七岁，还是个高中生。他说这件事让他又怕又羞，憋在心里很多年，直到最近才敢讲出来。

那天下午，学校晚自习拖了堂。班主任发了脾气，因为班上大部分人都没考好，放学比平时晚了很多。小杰收拾好书包，急匆匆往公交站跑。父母对他的安全管得严，回家晚了准要挨骂。那年代又没有手机，他只能拼命赶路。

到了车站，他要等的那路车左等右等不来。冬天的风刮得正紧，像刀子似的往脖子里灌，他缩着脖子跺着脚，越等越急。

正烦着，来了一辆别路的小巴。那种小巴后来在天津消失了，是2000年左右常见的，能装二三十人，跑短途线路。这辆车不到他家，但可以换乘。他一想，与其在这儿傻等，不如先上车往前走走，总比冻着强。

车门一开，他挤了上去。

车上人满为患，别说座位，连站的地方都挤。他一路往后挪，挪到后车门旁边，抓住一根立柱站稳了。

站稳之后，他习惯性地四处看了看。

这一看，眼睛就挪不开了。

他斜前方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少妇。

那女人长得太漂亮了。用他的话说，是那种“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的漂亮。身材凹凸有致，线条婀娜多姿，脸上化着浓淡适宜的妆，衣服穿得紧致，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虽是冬天，从领口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些风光。

十七岁的男孩，正是对异性最好奇的年纪。他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看一眼，收回，再看一眼。他觉得自己像个贼，可就是忍不住。那女人的胸部，那女人的腰，那女人的臀部——他从没见过这么丰满圆润的臀部。跟班里的女同学比起来，那些姑娘简直就是柴火妞儿。

他就这么一路偷看着，看了四五站地。

到第五站的时候，那女人忽然起身了。看样子是要下车，而且要从后门下。小杰的心跳一下子加快——她要经过他身边。

女人穿过人群，慢慢走到他身旁。贴得非常近，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那香味他从没闻过，闻一下整个人都要晕了。

他正陶醉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女人竟然用她的臀部贴到他身上。起初只是轻轻碰着，后来开始蹭，慢慢地移动，最后贴到了他那个不太方便说的地方。隔着厚厚的冬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