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一个丑了吧唧、但隐隐有能量波动的“山寨版维度探测仪”完成了。
她握在手里,集中精神,探测仪没有屏幕,但她能通过精神力连接,感知到它反馈的信息——
以她为圆心,半径五十米内,有三个较强的能量源:医院大楼里有两个(显然是那两个“专家”),还有一个……就在咖啡馆外,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
有人在跟踪她,王一瑶不动声色地喝了口咖啡,假装看手机。
同时,她通过探测仪“看”向那个跟踪者——能量特征很隐蔽,但规律性强,是受过训练的类型。
保守派的人。
看来他们不仅监视病房,还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那就……陪你们玩玩。
王一瑶结账出门,故意往人少的巷子走。
跟踪者果然跟上。
巷子深处,她停下脚步,转身。
“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跟踪者是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看着像普通大学生,被发现后也不慌张,反而笑了笑。
“王小姐好警觉。”
“你们的人演技太差。”王一瑶撇嘴,“那两个‘专家’,身上消毒水味都没有,也好意思装医生?”
年轻人挑眉:“有意思。那你猜猜,我想干嘛?”
“无非两种:一是抓我,二是试探我。”王一瑶耸肩,“我建议你选第三种——滚。”
年轻人笑了,抬手。
他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装置,像是遥控器。
“抱歉,王小姐,”他说,“上头有令,请你去‘休息’几天。等你丈夫转入特护病房后,再放你出来。”
装置按下。
王一瑶瞬间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凝固”——像被灌进了水泥,行动变得极其困难。
空间禁锢装置,保守派动真格的了。
但她早有准备。
她握紧手里那个丑了吧唧的探测仪,集中全部精神力,对着禁锢场的能量节点——狠狠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