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小豪，我真的知道错了！”付明痛哭流涕，“求你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别报警，别告诉爷爷……”

付豪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失望，还有一丝悲哀。

“对方怎么联系你的？所有你知道的信息，一字不落地说出来。”付豪的声音冷得像冰。

付明此刻为了自保，再也顾不得其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他如何被一个境外，匿名邮件联系。

如何与一个声音经过处理的人通话，对方如何许诺，以及他提供了哪些，关于付豪及其家庭的信息，全都交代了出来。

虽然付明知道的核心信息不多，无法直接指向“先生”，但他提供的联络方式和对方许诺的“商业合作”细节，为付豪进一步追查“沙龙”，在国内的渗透网络提供了新的突破口。

听完付明的交代，付豪沉默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查清楚了。是付明。”

电话那头，付父沉默了良久，才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痛心：“……知道了。你看着处理吧。家丑……不可外扬。”

挂了电话，付豪看着面如死灰的付明，冷冷地道：“从今天起，卸任鼎峰创投所有职务，交出你名下所有属于付家资源的产业份额，我会安排人接手。以后，好自为之。”

他没有选择报警，并非心软，而是顾及父亲的感受和家族声誉。

但这种内部的清算，有时比法律制裁更彻底，也更残酷。

付明瘫在那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知道，他在付家的一切，已经完了。